声音里满是欢喜,孟瑛听得心间一颤。
孟瑛避过她真诚热烈的眼神,皱着眉道:“王妃深夜来此作甚?夜里凉,也不知道多加一件衣衫。”
白芷的脑子一定是被酒精麻痺了,听不出前半句的责问,只听出了后半句的关切,顽皮道:“王爷不请我进去坐坐?”
孟瑛这才回过神,接过白芷手里的灯笼,点亮了屋里的灯盏,将白芷请了进来。
今日的孟瑛,脸上没有笑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高兴,不太想说话。他扶着白芷坐下,生怕她因为喝多了而醉倒。然后又去寝房取来一件赶紧的外衫,披在白芷身上。
白芷刚才经过了两公里的长跑,热得不行,外衫刚披上肩,双肩一抖,就将衣衫抖落在椅子上。
孟瑛也在置气,又将衣裳披了回去。可白芷一边嘟囔叫唤着热,一边又将衣衫抖落,这抖落的灵活度,就像田里的泥鳅,谁也捉不住。
孟瑛扶额,“王妃,夜里凉,将衣服穿上。”
“可是我热啊!让我歇一会儿!”
孟瑛拗不过,无奈摇头,“也罢,就一会儿。你衣裳湿了,若是等下吹来凉风,会吹出病来的。”
白芷笑着乖巧点头,“嗯嗯,听王爷的。”
“王妃找飒兰什麽事?”孟瑛有些烦躁,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白芷将身子往前一探,向孟瑛靠近了些许,“我想见见王爷,然后就来了。”
只是想见见他,不需要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