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刚才已经念过了,总的来说,就是能者多得!王府不养蛀虫!”
刘二听完,捞起袖子就两步上前,气势十足,“你说谁是蛀虫?”
白芷也不甘示弱,也捞起袖子,挺起胸膛,朝前走了两步,面上带了几分挑衅的微笑,“说的就是你!一个月领十两银钱,整天游手好閑,吃喝嫖赌样样你都沾。你一个喂马的,一年王府死了五匹马,所有马蹄不修,马身体污臭不堪。这就是你对待差事的态度?白拿银钱不说,还要偷偷变卖王府的家産,谁给你的权利这麽做?!”
白芷说完,还瞟了一眼旁的刘管家,刘管家好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揣着手闭目养神。
刘二被这话呛的哑口无言,急急道:“王府死马……那是因为病疫,与我照料有何关?”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病疫若是早些治疗,完全可以救得回来!而你却整日烂醉,耽误了最佳时辰。不怪你怪谁?”
“你……你……”刘二气急败坏,一巴掌就想呼上去。
手刚擡到最高处,就被一颗不知从哪儿来的石子打偏。刘二痛得惊呼一声,朝四周怒吼,“谁啊!他妈的,谁啊!”
肖扬嗖的一下就闪到了刘二面前,“吼什麽?你爷爷我打的,怎麽了?”
刘二看着面前,足足高了他一个头的肖扬,含在嘴里的话被强行吞了下去,“肖……侍卫。”
肖扬勾嘴一笑,锵的一声拔剑出鞘,“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手!”
若不是王爷吩咐了不要过于插手,否则没有办法让王妃立威,肖扬真想一刀就砍上去,哪儿还能让这群人在这逼逼赖赖。心中郁闷地飞到了房顶,只甩下一个极具威胁的眼神,震得周围的人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