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出门就遇到了等在门口的肖扬,他抱着一把剑,靠在墙边,闭目养神,许是等了很久。
肖扬见到白芷,眼神不自觉就柔和了不少,“你的伤,让太医看了吗?”
白芷这才擡起手腕看了看,然后摸了一下脖子,“啊,没有,不痛,压根儿没想起。”
肖扬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神凛冽了起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芷:“啊?”
白芷诧然,怎麽刚才都还一副担心得不得了的样子,现在却突然骂上了人。向肖扬投去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肖扬没好气吼道:“下人重要还是你重要!为了买一个娈童,就把太子得罪了!他要是动手,你早就死了!太医来了也不知道让他给你诊治,你这个脑子是怎麽想的?自己命就那麽不重要吗?”
肖扬心里着急,又气不过她那个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样子,携带怒焰的话语,犹如带火的流弹一般,又急又重,一颗颗投进白芷本就慌乱的心。
白芷呆呆望着肖扬怒气十足的脸,浓眉高扬,一双眸子怒火中烧,这是嫌恶吗?想起他刚去了王爷那里,许是因为这事受到了王爷的责罚吧。
白芷强硬扯出一个微笑,“对……不起,给你和王爷添麻烦了。”
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肖扬的心又痛了。看见她那强撑的假笑,和那句对不起,心中的酸楚就不断上涌。她转身时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礼貌又剋制的路人,写满了失望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