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能?”
“你和——”
鹿晚之屏住呼吸。
循循善诱,她终于要听到答案了吗?
千钧一发之时,顾铭盛却猛然意识到失态,立刻悬崖勒马收住了话头:“没有背景也就意味着干净。普通人的家庭反而複杂,会给顾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惜,顾铭盛比她想象中警惕多了。
鹿晚之继续僞装单纯:“不複杂呀,我问过苏柒柒。她父母几年前离了婚,父亲独自一人打工抚养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劳动人民。至于母亲,也一直在老家待着,互不干涉。”
“她是这麽跟你说的?”顾铭盛不屑轻哼,扽了扽衣袖,“老实本分?互不干涉?满口谎言的女猫,哪有一点好。”
鹿晚之面露难色,却依然倔强:“爷爷,我和庭宣青梅竹马一场,这次说什麽我也要帮他!明天我就派人去找苏柒柒的父亲,带过来亲眼给您看!”
一旁的顾庭宣浑身震颤,又大又尖的耳朵慢慢软了下来,眼眶里饱含泪水。
居然……鹿晚之居然这麽仗义……
他以前真是错看了鹿晚之,还以为她是会对情敌下狠手的毒妇……
顾庭宣又看了一眼貌美无双的顾知焉,悲恸地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他想,鹿晚之和顾知焉应该也不是最近才産生感情的吧。毕竟,爱上过阿比西尼亚猫的女人,怎麽会甘心委身于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