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顾知焉对司机点点头,顾庭宣歇斯底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噗嗤。
鹿晚之忍俊不禁。
她的目光不自觉从消失的车影挪到顾知焉的脸上,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奇怪,顾知焉怎麽没脸红?
不仅没脸红,他全身上下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不是社恐吗?
见顾庭宣不社恐可以说因为是亲人,见苏柒柒不社恐可以说因为是猫,但是顾庭宣的司机无论如何也符合社恐条件吧?
不仅如此,今天在东苑和门卫、管家、监控管理人谈话的时候,顾庭宣也表现得相当正常。
对纸片人的好奇占据了上风,鹿晚之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握住了顾知焉垂落在两侧的手。
顾知焉:“……”
短暂的五秒内,他的指尖就开始发烫,耳根也泛起熟悉的潮红。
不是,几个意思?
……光对她社恐啊?
苏柒柒瞪大眼睛,盯着眼前二人相连的手指,对八卦的渴求使她不自觉抓紧了鹿晚之的衣襟。
微微的刺痛传来,鹿晚之松开他滚烫的手指,一脸无辜:“刚刚叫你你没反应,所以抓了你一下。”
苏柒柒:好烂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