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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社恐是一种心理疾病,早吃药早治疗吧小叔。”

顾知焉眼睛黯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位是如假包换的鹿晚之,秘书已经要报警了。

秘书不忍再听,挺胸擡头道:“我们老板只是内向腼腆!”

鹿晚之拍拍秘书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现在能这麽维护老板的下属不多了。

既然确定顾知焉并不是传闻中的大反派,鹿晚之光速转了账,弯下了九十度的腰:“对不起,小叔,我脑子有问题做出了刚才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先退下了。”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嘴替秘书憋了一肚子话说不出来。

就在鹿晚之保持着鞠躬姿势準备默默退出茶室时,一个清润的声音忽然拂过她的耳畔:“你等一下。”

像捂在心口的一块玉,寒夜里渡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原来顾知焉的声音是这样的。

“国福,你先出去,”顾知焉侧身对秘书说,“我有点事想单独和她说。”

“很接地气的名字啊国福秘书。”

“……”

国福咬碎一口大白牙,一步三回头:“老板,我就在门口等着啊!要是出什麽事你就大叫一声,我马上进来救你!”

咔哒一声,门锁落上。

顾及到社恐患者,鹿晚之后退几步留出安全距离。

顾知焉脸上的潮红已经渐渐消退了,只透着一点粉,像刚成熟的水蜜桃。他眉眼依旧低垂着,声音温和:“你和庭宣的事情,我听大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