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好好说,哭算怎麽个事儿啊!
“我一直寄人篱下,身边没有一个真正的血亲,要我怎麽学会相信人……”鹿晚之吸吸鼻子,可怜极了,“所以,还是让顾先生——不,让小叔亲自出来见我一面吧。”
秘书犯了难。
一边是老板,一边是看起来不太好解决的鹿晚之,他怎麽选都遭罪。
鹿晚之直勾勾盯着他,往嘴里塞了一口糕点,大有一种“你不让我见他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秘书:“。”
他怎麽不记得以前的鹿晚之是这种性格?!
秘书打了个电话。
秘书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推开茶室深处一扇隐形门,对里面说:“先生,出来吧。”
鹿晚之目测了一下她到隐形门的直线距离:“………………”
就十米不到的距离用得着打电话吗?!刚刚她说的话里面完全能听见吧?!
念及里面很有可能是能加速她回到原时空的大反派,鹿晚之克制住噗噗往外冒的吐槽,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空旷的茶室响起清脆的脚步声。
一身雪白,映着乌黑头发。似乎是有一段时间未修剪,碎发微微遮住眉眼,却依然能看清秀雅的弯眉和勾起的眼尾,泛着一点殷红,长长的睫毛像竹帘一样。鼻梁细而高挺,嘴唇薄而勾人,若隐若现露出的脖颈修长,浅浅突起一根青筋。
鹿晚之很少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