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擡脚离开时,掌柜的从楼里小跑出来,“大人,邓少卿请您楼上一叙。”
掌柜的在二楼就停住了脚步,苏木轻车熟路地来到三楼,推开房门,邓怀英正举着酒壶往嘴里送。他脸上微微泛红,眼神也有几分迷离,看向苏木道:“你怎麽来了?”
苏木:“”
算了,不与醉酒之人一般见识。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关切了几句,“邓少卿有病在身,还是少饮些酒为好。”
“你不懂,不懂。”邓怀英嘟囔着,“这才是我的良药。”
他又抱起酒壶猛灌,被呛得连声咳嗽,苏木怕他喝出个好歹来,连忙趁机拿走他手中的酒壶,又轻声道:“你醉了,我通知掌柜的送你回家。”
“家,我没有家!”邓怀英骤然提高了嗓音,他起身想要夺回苏木手中的酒壶,却因酒醉腿软又跌坐回去,只红着一双眼盯着苏木,满腔委屈,“苏少卿,苏大人,你这麽聪明,救了陛下,救了小石头,还救下代城那麽多俘虏,为什麽不能救救我呢?”
邓怀英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令人羡慕的存在,这些话实在让人有些疑惑,苏木正要继续问下去,邓怀英却苦笑几声,吧唧一下,趴在桌上,彻底晕了过去。
翌日,苏木一早刚进公房,就发现了对面邓怀英的身影。她寒暄几句,本来还想再问问,昨日邓怀英未曾说完的话,可他又恢複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派,苏木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李录事来报,“苏少卿,北戎公主来了。”
“来便来了,慌慌张张做什麽。”苏木话音刚落,北戎公主就带人进了院中,不由分说便要让苏木陪她去逛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