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喜一颗心沉到了底,对上邓司农阴沉的眼神,他连忙越过小黄门,来到王寺卿身旁,“师傅,你别怕,想说什麽,尽管跟我说。”
“啊,啊”王寺卿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些囫囵声,颜喜急得如热过上的蚂蚁,转头见看见王寺卿微微擡起的手指,又仿佛看到了希望,咧着嘴道:“师傅,你身上带的有证据?”
王寺卿依然啊了两声,颜喜赶紧伸手在王寺卿身前翻找,不是会儿,就让他找出一页纸来。这纸虽叠了起来,依然能透出密密麻麻的墨迹。
颜喜心中大喜,“陛下,这就是临平侯抄袭的证据!”
小黄门接过颜喜手中所谓证据,小跑着来到小皇帝身边。小皇帝皱起眉头,待展开信纸看完后,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他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堂下颜喜如跳梁小丑的表演,问道:“颜喜,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颜喜一时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只好硬着头皮道:“陛下,王寺卿一生为国,万不可让忠臣寒心啊!”
见颜喜死不悔改,小皇帝冷哼一声,怒而拍桌,“你自己看!”
小黄门又将信纸送回到颜喜手上,颜喜哆嗦着身子,快速将纸上内容看完,头上汗如雨下,不一会儿就跪地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这番模样,无疑更加做实了小黄门方才所言。衆大臣们越发好奇,这纸上究竟写了什麽?
田将军率先动作,从颜喜手中拿过那张信纸,片刻后发出哈哈大笑,“邓老弟,这次你可信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