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叔,是我。”苏木一开口,老汉连忙打开大门。阮南珠这才注意到,老汉一只空洞的袖子,和不太利索的脚步。
“勇叔,麻烦让张婶烧些热水。”苏木一路呆在囚车里,感觉身上都快馊了,此时只想好好泡个澡。
她拉着阮南珠进了后院主屋,悄悄在她耳边叮嘱,“勇叔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的手脚看,阿阮把他当常人对待就好。”
不一会儿,张婶带着女儿一道送来了几桶热水。一切準备妥当后,苏木恨不得立刻钻进浴桶,享受难得的放松时光。
家中再无其他人,她正要关门,阮南珠突然挤了进来,坚持先给她检查了一遍伤势。
幸而原先伤口恢複得不错,没有发生恶化。只是回京这些时日,没能及时用药,新生肉芽已经转变成伤疤,若是再想消下去,只怕不易。
比起捡回的这条命,伤疤算什麽?苏木只短暂难过了一瞬,就将此抛之脑后了。见阮南珠还是一脸愁容,苏木起了逗弄的心思,“阿阮留下来,是想与我共浴麽?”
见苏木还有心玩笑,阮南珠明白她是当真没把伤疤放在心上,这才啐了她一声出门去了。
浸泡在温暖的水温中,苏木长舒一口气,周身的疲劳仿佛一扫而空。
阮南珠回到花厅,却见刚刚那送水的小姑娘还在,正一脸好奇得盯着她看。
“姐姐,你就是咱们府上日后的新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