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司农一表态,他身后的附庸也纷纷附和。
田虎气不可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一个个的,怕不是都得了失心疯!”
“田将军勿急,听闻慕容部最擅养马,或许将军忧心的一大难题,就此可解。”
听闻苏木放出的这个消息,田虎微微愣住,北戎骑兵强悍,朝廷战马不足一直以来都是个隐患。他也试过暗中引进北戎战马,可惜每次都只能得那麽几匹,即便有幸引入了母马,也因寻不到合适的饲养人,最后不了了之。
哼,他也看出来了,邓家那个老东西是和小皇帝达成条件了,今日只怕是动不了这临平侯。
也罢,田虎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鸿胪寺卿日前再次上表请辞,小皇帝虽未允,可这也是早晚的事儿。自从设了互贸院,邓老狐貍一直对鸿胪寺虎视眈眈,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只怕要不了多久,两边就会再度争将起来。
他只需要袖手旁观,届时再找準时机给出致命一击。
误闯密室
有了邓司农一派相助,苏木被不痛不痒罚了一年俸禄,以示惩戒。
散朝后,小皇帝将苏木单独留下,他原是想留苏木在宫中接风洗尘,但仔细思量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