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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有些不解,“不知临平侯何处得罪了王后,竟让她将你这个同乡绑至北戎?”

“同乡?”苏木微微探头。

“临平侯竟不知?”宇文笙略觉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如今十年已过,以临平侯的年纪,当年也才不过是总角小童,不曾听说也正常。

代城交锋虽吃了大亏,可两人不过是各为其主,宇文笙对苏木也生出几分钦佩。他有心提点,“王后乃是周人,其父曾是周国战神白啓,十年前两国交战,周国落败,战神陨落,后王后自请和亲北戎,以平战事。”

“多谢。”苏木没想到,还有这麽一段往事。她穿来这几个月以来,无论朝堂还是乡野,几乎都无人提起,似乎大家对这位和亲郡主都知之甚少。

这麽说,那个抓她的男人,应该就是王后的手下了。可她与王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王后何必要千里迢迢抓她来北戎呢?

堂堂王后,总不至于图这百两黄金吧?

可惜,再多的,宇文笙便不肯多说了。宇文笙命人解了苏木身上残留的软骨散,又招待了一顿盛宴,之后,就将人押送进了宫。

北戎王未曾料到,能算计了宇文笙,又搅得王庭大乱之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之人,还是个瞎子。

如今王庭暗潮涌动,那些老家伙们,真当他快不行了,上蹿下跳。他得做出点儿动静来,好好震慑这些跳梁小丑。

“临平侯青年才俊,竟生了眼疾,实在是天妒英才!我北戎有一秘药,临平侯若是不弃,可供一试。”

苏木莞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近来她夜间能视物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清晨时也能看见些许朦胧,眼睛明显是有好转的迹象,犯不着与虎谋皮。

“多谢王上美意,在下如今这样已经习惯,就不劳王上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