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南嗓子吞咽几下,紧张道:“昨日侯爷发现火势有异,担心有贼子图谋不轨,命我等回来救援”
“所以,你们就一个人都没留下?”胡影的脸色阴沉,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苏木若是无恙,不至于现在还没现身。这场大火本就是沖着他们来的,一想到黑市的通缉令,胡影厉声道:“还不速速去寻!”
一听苏木不见了,阮南珠顿时担忧不已,红了眼眶,“你们怎麽能留阿临一个人呢,她眼睛看不见,还有伤在身,要是耽误了上药,损了身体,谁赔得起!”
药?胡影灵光一闪,“什麽药?”
“阿临重伤未愈,多亏了先生赠的药,要不然”
阮南珠话还没说完,胡影腾地一下逼近,伸出手道:“药,给我!”
阮南珠不情不愿地掏出一个白瓷瓶,先生这药比她调制出来的还要好上几分,她还想再仔细研究一下的。可惜了,落入这个怪人手里,怕是要不回来了。
胡影打开瓷瓶,凑近在鼻下闻了一会儿,若有所思。他又向阮南珠问道:“侯爷上一次擦这药,是什麽时候?”
“两日前。”阮南珠鼓着嘴,喃喃道:“本来昨日就该换药的,也不知阿临现下在哪儿,耽误了换药会不会影响恢複。”
“原来如此。”胡影松开了眉头,“飞鸢,叫一半人回来,再準备一只灵蜂鸟。”
“是。”飞鸢应声而去。
阮南珠心有好奇,“灵蜂鸟,是什麽东西,能比你的手下找人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