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心里小小得意,如今有了先生这一层关系,再想帮孙子讨个举荐信,应该更容易了。
村里人围在邓怀英附近,意犹未尽说个没完,毕竟邓怀英一走,村子里又要恢複往日的一成不变,生活像白开水一般平淡,连个能让人讨论的人物都没有。
“好了好了,都散了,别影响先生啓程。”村长生怕耽误了孙子的推荐信,连忙跳出来发号施令。
哒哒哒,马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衆人的视野中。
衆人正要散去,又看见廖大嫂提着一篮子干粮,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跟周围人问道:“人呢,阮丫头人呢?”
有那平日里看不惯她的,阴阳怪气道:“阮妹妹啊,早走的影儿都看不见了。要送行也不知道早些来,村里人都来了,你家住得最近,怎麽还来的最晚?”
一听说没赶上,廖大嫂顿时又恼火起来,抓着廖老大喊打喊骂:“让你早些出门,你跟我推三阻四,嫁给你这个窝囊废,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廖老大连躲带跑,“之前你跟阮丫头闹得那般僵,现在硬凑上去,又有什麽用呢!”
周围人嬉笑着指指点点,看了会热闹又觉得没意思,不一会儿就都散了。
马车慢悠悠前行,于傍晚时分到达平城。入住客栈后不久,苏木便敲响了邓怀英的房门,将一切和盘托出。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先生就当没有这门亲事就好……”苏木说得小心翼翼,低眉顺眼,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