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珠捧着药瓶出来,言语间有些羡慕,“明语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好先生。”
邓怀英道:“姑娘若不嫌弃,在下也可教姑娘识些字。只是明语如今进度快上许多,姑娘若想学,只能每日酉时前来。”
“不嫌弃不嫌弃。”阮南珠喜出望外,连声应下。
苏木坐在院子角落,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交谈。先生?难道是那位就是那位不日要离开的教书先生?只是这声音,怎麽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待人离开后,她迫不及待地跟阮南珠打听,“阿阮,刚刚来的可是你昨日说的那位白先生?”
“是他。”阮南珠很是兴奋,“白先生不仅捐义银大手笔,还肯免费教人读书识字,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苏木又问,“这白先生长什麽模样?”
“白先生身量八尺有余,方脸长眉,通身的书生气度。”阮南珠说起这位白先生没有一句不好。
苏木在脑中回想了一遍,她认识的人中,似乎并没有这种样貌的。人有相似,或许只是声音有些相像吧,她想。
当天傍晚,阮南珠拉着苏木来到邓怀英的小院门前,忐忑不安。未得到先生同意,就擅自带人一起,实在太过莽撞了些。
见苏木不请自来,邓怀英却并不意外。按照昨日村长所言,只要苏木想尽快离开村子,首选目标肯定是他。今日提出教义庄那丫头识字,不过是主动抛出一根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