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真是偷的?唉,你家最近是不是丢了一只鸡?”
“我阿妹前不久也丢了一只香囊。”
衆人不由分说往阮南珠身上泼涨水,苏木气极反笑,“好一对贼喊捉贼的贼夫妻!”
“你说什麽,说谁是贼呢?”贾大嫂一把夺过丈夫手中大勺,张牙舞爪地扔向苏木,阮南珠连忙挡在苏木身前,痛呼一声,胸前留下一道清晰的油污。
村长拧着眉,看向苏木,“这位姑娘说贾氏夫妻俩偷了四婆的簪子,可有何凭据?”
苏木镇定自若,“自然,可否接一盆清水过来。”
阮南珠正要动作,贾大嫂又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谁知道会不会做什麽手脚。”
里正花白的眉毛拧得更深了,他看向身边搀扶的少年郎道:“明语,你去。”
此话一出,贾大嫂顿时哑口无言。廖明语是村子里最有出息的小辈,在学堂里备受夫子青睐,又是村长的孙子,实在挑不出刺来。
围观的人群中,还有不少抱着洗衣盆来看热闹的妇人,廖明语借了其中一人的木盆,从角落的水缸中舀了半盆水,放到苏木身前。
苏木侧耳听着动静,继续道:“烦请这位郎君,把簪子放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