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小石头这个目击者,可整个镇北军中,都挑不出一个擅画人像之人,抓捕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更何况兇手还穿着他镇北军的盔甲,若是迟迟不能将其捉拿,怕是要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正烦扰时,孟云飞又收到了一道晴天霹雳。
临平侯,死了!
“怎麽回事?临平侯好好地怎麽会出事?”孟云飞头皮发麻,生怕苏木的死因,会与先前那兇手有关。若真如此,只怕皇帝不会饶了他。
“回将军,是北戎贼人偷袭。”
听到这结果,孟云飞提到嗓子眼的心髒,总算又能往下咽一咽。
平城郊外,安平村,一处昏暗的地牢。
宇文律被铁链锁在墙上,几乎瘦得不成人形,左手上缺了一截的小拇指,更是显眼。
他被蒙着双眼困在这里,已不知多少时日,一听到动静就有些草木皆兵。
“说不说!说不说!”
审讯人严刑逼供,仍然没有半分收获。邓怀英眉头紧皱,捂着鼻子离开。
他避开忠叔等人,行至溪边,忍不住哇的一声呕吐不止。胃里被清空,他这才感觉如释重负,连呼吸都轻松了起来。
邓怀英靠在溪边一颗柳树上,忽然不远处芦苇蕩里的一抹蓝色,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