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笙。”苏木抽着气,说话都断断续续,“东西给他,撤军。”
城外,北戎大军营帐。
得知孟云飞无视北门外的周国人质,紧闭城门,一副要迎敌出战的态势,宇文笙错愕不已。
自他从军之日起,就没遇到过这麽油盐不进的将领,即便是当年名声赫赫的战神白啓,最后不也死在那点儿可怜的善心之下。
“义父,我看这孟云飞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城门外那些人质不若杀个干净,免得他还以为我们在玩笑!”
宇文笙揉捏着眉头,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杀,只怕会让孟云飞态度更加坚决;不杀,又会失去威慑力。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传令官来报,“侯爷,平城守将传信,愿意答应您的条件,但要求您即刻带兵退出代城。”
宇文羌当先接过信封,小心翼翼检查后,这才将信件交予宇文笙。
看完来信内容,宇文笙神色变换,眉头有所舒展,却又生出疑虑,怎麽短短一个时辰,孟云飞态度发生如此大转变?
他问道:“阵前发生了何事?”
传令官答:“听押送人质的士兵说,城墙上似乎有人喊‘临平侯’。”
苏木被劫,宇文笙一直心存疑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好以此为由不肯交接钱粮。这会儿听到苏木的消息,宇文笙仍然不够放心,思虑片刻后,他向传令官道:“你去回平城守将,退兵可以,但要临平侯亲自来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