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斐指挥着冀州军安营扎寨,不一会儿就升起缕缕炊烟。苏木擡眼看去,不由得有些稀奇,方才她还没注意,此时才发现,这前来救援的冀州军,準备得也过于充分了吧!
冀州盗匪山头林立,军中许多人都与各处山匪有些往来。
得知落雁寨竟敢胆大包天,劫了孟云飞护送的车队,冀州军本是想意思意思派一队人,既能借机从寨子里捞上一笔,又能在孟云飞跟前立功,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买卖。
谁知,碰上了田斐这个变数。半夜闯进军营,又要弓箭手、又要骑兵营,恨不得把整个冀州军营都给搬过来。
田家如今炽手可热,即使远在冀州,也有传闻新皇后就是出自田家,等今上孝期一过,便会完婚。更不必说,田大将军身为武将之首,本就手握冀州将领的政绩考评。
田斐,可是田将军之子,未来皇后兄长,平常想抱大腿都找不着门路的人,如今竟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接下这档任务的将领兴奋坏了。
弓箭手,配上,骑兵营,通通拉出来,那架势,幸好大军是夤夜出发,否则让城中的百姓看见了,怕不是得心惊胆战地问一句,“北边打过来了?”
足足等了半日,任迁才终于再次出现,他身后牵着一串人,个个捆得结结实实,那二当家赫然在列。
“昨日闹事之人,还活着的,都在这儿了。”任迁将几人拽至苏木跟前,一脚下去,几人跪地哀嚎不止。
小石头两眼发红,沖上前去,抓住二当家疯狂问道:“我娘呢?我娘在哪儿?”
二当家手筋已被挑断,被摇晃着哀嚎不停,他脸上糊满了血迹,压根看不清眼前是谁,只怨毒地盯着任迁的方向,“想知道,杀了他,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