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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神色愤愤,“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诸位大臣倒是说说,该怎麽办?”

“陛下,临平侯智谋过人,连筹粮这麽困难的任务,都手到擒来,想来对付区区北戎人,也不在话下。”

司农寺杜少卿这话说得不怀好意,大半朝臣却纷纷附和,小皇帝被衆朝臣裹挟着,说不出半个不字。

最终,这个烫手山芋又被扔在了苏木手中。

宇文笙是个久经沙场的老狐貍,苏木决定先避开他,将目光瞄準在随行的五王子宇文吉身上。

“北戎诸王子关系如何?”她向暗卫统领胡影打探消息。

“北戎王膝下有三子,三王子宇文寿跋扈愚昧,母族出自北戎第一大部族慕容部;五王子宇文吉素有贤名,其母族出自北戎第二大部拓跋部;至于十王子,其母是侍女出身,并不受重视。”

素有贤名,看来这五王子所求不小。

胡影又道:“还有一事,安插在北戎的探子回报,北戎王近一月来频频召见巫医。”

频频就医?难道北戎王身体出了问题?

从北戎王庭所在地行至洛都,至少也得两月。若北戎王当真身体有碍,威南侯今日所作所为,会不会只是在虚张声势?

苏木心里有了主意,派人去给宇文吉递上请帖。

宇文吉此时却被母亲的一封来信,扰乱心神。书写所用并非母亲惯用的信笺,更像是从随身衣物上撕下来的一块儿布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四个字——父危,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