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
嘎吱。
牛车一个走岔陷进车辙里,无论冯庄头如何甩鞭,车子仍然分毫未动。未几,老牛“哞——”的一声,挣脱了绳索,急速向前沖去。
苏木顺势朝前一滚跃下牛车,才没摔个四脚朝天。一旁冯庄头急的直跳脚,这年头一头牛比人命还值钱,苏木好心道:“庄头不用管我,此处离庄子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冯庄头连连道谢,立刻追向老牛消失的方向。
苏木爬起身来,左右拍了拍身上灰尘,刚走了没几步,脚踝处便隐隐传来刺痛,她强忍不适继续前行,没多久便彻底走不动路。
背后被毒辣的太阳烤得几要冒烟,她只好挪到路旁麦穗下遮阴,希冀于庄子里派来寻牛车的人尽快出现。
可惜,等了许久,整条道路上前后空无一人,麦穗下的阴影也越来越小,苏木整张脸被晒得刺痛,索性从庄稼地里,抠了些泥土糊在脸上。
驾——驾——
前方依稀有马车跑来,她连忙站起身子,使劲儿摇摆双手。眼看马车呼啸而过,苏木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气,一瘸一拐追在后面大声呼喊。
“流觞,什麽声音?”邓怀英侧耳问道。
流觞停下手中马鞭,不情愿地回道:“公子,是个髒乎乎的老农,好像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