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将玉环带上,转了个圈,笑着回问道“好看吗?”
青年过了片刻才回到“好看。”然后不等少女说些什麽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刃眼看着青年耳后一片红晕,离开的脚步都有些杂乱,像是,他想着怎样描述,金红色的眼睛微微闭起,像是年少第一次怦然心动,像是春风悄然拂开一朵花又像漆黑的夜划过一颗耀眼的流星。
不善言语的青年炙热心绪隐藏在他的行动里,悄然不语。
少女微笑着目送着青年离去,又靠在秋千一侧,轻轻蕩起秋千,白皙的侧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随风飘起的蓝色裙摆以及那枚玉环相映生辉。
刃并不想探究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的人生无趣又漫长,就算有些许的波澜也无所谓,终究会消逝,除了能带给他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除外,但是这里看起来很祥和。
他跟随着青年进了悬挂工造司牌匾的洞天,走过一个巨大的火炉,见到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一边挥舞着锤子一边喋喋不休地对着青年说着什麽,充当能量的岁阳流动着,发出哗哗哗的声音。
“你这个臭小子,守着我做什麽?出去看看,罗浮,玉阙……,仙舟这麽多,出去见识见识。”
“百冶大炼在罗浮举行,对你也是个历练。”
小老头说了好些,青年就只是简单地嗯,一幅沉默寡言地样,小老头气得太气了拐杖,半晌又落下,气呼呼地走了,一边说道“没拿到百冶就别回来了,省得堕了老子的威名。”
刃浑浑噩噩的脑子似有一瞬想起了什麽,是朱明,是怀炎将军,是他的……师父吗?
他没有堕了师父的声名。
他脑中红光一闪,不对,金红色的眸红色渐渐充满,他遥望着师父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