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是谁呢?
她突然想起了一人,前任司鼎,云旎,因不满仙舟对于饮月的惩罚,判决落下那一日,毅然决定抛下一切,离开仙舟的女子。
对此,风七无法评判。
云旎与她也算得上是难得的朋友,不管是看在谁的面子还是她的能力上,二人想交还颇为愉快。
在饮月一事上,如果仙舟真的判饮月入灭,那麽今日,风七今日就不会坐在这里,当然为了持明一族的盟约,想必仙舟不会昏了头。
估计是她遗留下的手记被白露找到了。
不过,风七注视到白露尾巴上的桎梏,心中的杀意有点压不住地冒泡,咕噜咕噜,想要杀几个龙师祭天。
不行,不至于此。理智说道,而且你不可能一直在此停留。
“咳,我头有点痛。”景元看着风七的目光落处,忽而捂着脑袋道。
“怎麽了?伸手,快让我看看。”小白露匆匆跑到景元身旁,景元听话地伸出胳膊,小白露左手换右手,一边观察景元的面色以及眼底,捣腾半天,皱着眉道“没休息好,其余的我再看看。”
小小的白露不信自己看不出来,打算更加仔细地查探一番。
景元直坐起来,忽而夸赞道“不愧是龙女大人,妙手回春,我突然就感觉好了。”金眸认真,半点也看不出信口开河的样子。
风七忍俊不禁,侧身掩盖笑意,看着景元用浮夸的表演逗小孩,一时将刚刚的事抛去脑后。
“当真?”小白露绕着景元走了两圈,决定开最苦的药给这位不知何时就会头疼脑热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