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雨滴敲打窗棂的声音响起。
风七尝试睁开双眼,眼皮似被胶水黏住,她一手撑住地面长袖铺展,另一只苍白的手缓慢地擡起抹了抹脸。
丹恒握着击云的手加紧,女子白色的长袖上出现点点血迹,犹如洁白画布上的鲜豔梅花。
那股异香的味道更加浓烈。
他明明已经止住呼吸,异香却依旧无处不在,猛烈地侵蚀着他的感官。
一旁的刺客,脚步微微后退似要发动攻击,丹恒将枪尖从身侧移过来,身姿轻蹲。却见眼前的男子突然停下,手中黑色的剑悄然放下,脚步怔怔地向女子走去。
两人不是一伙的吗?
丹恒退着走到门口,胳膊肘向后用力,门犹如被悍上一般,纹丝不动,他不信邪的再次用力,一层波光潋滟的结界显现。
这女子的防备心好重。
脑海一片空白的男子按照自己的直觉行动,他在女子面前蹲下,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因为她看起来好小,男子动了动手掌,与女子拄在地面的手比了比,仿佛他可以将这只手包住。
鬼使神差的他想伸手过去,手腕处的重量唤醒了他,他低头注视那柄血色浮沉的剑,似想到什麽一般,擡头望向门处的青年。
青年注意到他望过来的目光瞬间警惕,男子这才看清少年的面孔,脑海闪过一道微光,真稚嫩啊,他要去找……,嘲笑他,堂堂……竟然还有呆呆的时候,却转瞬消失,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