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她,独此一位,无可替代。
素白的手轻抚过女孩的头顶,一个小小的尖尖的龙角刚刚冒出来,隐藏在发中,若是不注意根本就不能发现。
“七七,未来,你打算怎麽做?”景元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风七坐到不大的软榻上,软榻下陷,烟色的软榻本就不大,日常也就够一个人休息,两人就很挤了。
景元长手长脚,被风七被挤到软榻角落处。
风七身躯略微前倾,仔细端详景元脸上的细微表情。景元伸手将一旁的白露捞过来抱在怀里,面上八风不动,稳如泰山。
风铃渐歇,风七一时间有些沉默,她不知道怎样说。
就她这样恣意妄为的行为换任何一位将军,她都得是幽囚狱走起或者驱逐出境。景元给了她极大的信任,说句夸张的,她甚至能决定罗浮未来的走向。
她能为将军做到的事已经快要完成了。将隐患一一拔出,杀灭敌军,让罗浮安定。
可是对景元,她无能为力。
为何要说破呢?景元。一直了然于心不好吗?那样我们还能维持表面的和谐。
未来,还能如何呢?她做不到友人在幽囚狱中了却余生。
风七擡头看天,白云悠悠,随风飘散四方。
世间万物,时候一到,便如流云,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