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稍歇,腾骁望向已经长到他肩膀处的景元,手中的笔在一道文书上勾勾画画后撂倒一旁,等待笔迹阴干。
“我已向元帅推举你为新任罗浮将军。”
“将军。”刚刚落座的景元刷地站起,眼睛睁得大大的。
“坐,不要惊讶。”
“我支撑不了多久了,长则五年短则三年。”
“这是不能动武的前提下。”司鼎捏着寒光闪闪的细针前来。“而且一日治疗也不能落。”
“等一会儿。”腾骁苦笑了下,喝了一口送来黑漆漆的药汤。
“云旎,你出去一下,接下来的事需要私密交谈。”司鼎心似火烧,终究还是没有强行打断两人交谈,门嘭地一声合上。
“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
“我无法动用武力。”说着腾骁脸色终是有些暗淡,戎马一生,最后竟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很快转了神色。
“为了罗浮,我决定现将神君交于你。”腾骁脸色严肃,目光如炬,沉压压地压在少年身上,杀伐之气并不因为体弱而减弱。
“将军。”景元被震撼到失了言语,神君一向只有将军能唤,更重要其代表令使的实力。
“罗浮战力空虚,必须有人站出来抗下一切,这并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景元,你可以拒绝,一旦接受,你就没有退路了。”摆在她面前的路只有两条,成为将军,或者在成为将军前为罗浮战死。
其实也没有区别。
手中的军令似有千般重,嘴唇微张,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
“腾骁,你不必逼他,此事我来就可。”舜兮现了身形,身上的气息一经显露就让两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