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鳞片从蛇尾上脱落转瞬间化为能量加固周身的“蛋壳”。蛋壳一方面阻止任何人的窥探,一方面保护她。
担忧与阵痛同时袭来。
一向注意自身形象的舜兮,脸色扭曲地在蛋壳内打滚。尾巴尖像被人一寸一寸折断一般,一片片鳞片滑下,锋锐的獠牙自唇瓣内突出。
浑身的骨骼好像被一寸寸打断,又被一只大手揉捏在一起。
舜兮犹如没有骨头般躺在地上,嘴角处吐出两个气泡。透明的肌肤下一道道金银之光流转,它们相互碰撞,相互融合,在少女的体内奔涌不休,犹如湖海惊涛骇浪一刻不停的奔涌声。
鳞片,血肉,白骨。新生,消弭,再生,轮转不休。
哪怕一直跳动的心髒也无法逃避,刺痛,阵痛,剧痛,一年平时舜兮觉得短暂至极的时间,这种时刻确如此漫长。
每一次疼痛,舜兮想家的想法变会如烈火燎原般烧毁舜兮摇摇欲坠的理智。
舜兮抽噎着想,若是在族内自己怎会遭受这些痛苦。
平时受一点伤就要找长辈撒娇的小姑娘离开了家园,只能用尖刺保护自己,可尖刺下的瓤依旧柔软易伤。
母神。呜呜呜。母神。我想回家。神智只能保持最后一丝清明,让她不至于功亏于溃,舜兮嘴中无意识地重複着。
她支起手臂,手臂不停地颤抖,摔倒,爬起,摔倒,爬起,足有多次,少女才艰难地爬起身。蔓姨,姐姐姨姨。呜呜呜呜。靠在光滑的壳内,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行,鼻尖是一股特异的香味。
闻到代表自己成年的标志气味时,舜兮哭的更大声了。为自己以后肉眼可见的悲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