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就当没有听见一般,他的尾巴微动将少女莹白的手腕从怀中恋恋不舍地递出去,整个身躯却依旧被他抱在怀里。
青色的眸子冷冷地环视几人,似乎以免他人将少女他从怀中夺走一般。鳞片明显地绷紧,如同刀剑,像猛兽一般像是防备衆人,怀抱也越收越紧,幸好华胥皮糙肉厚,舜兮感觉并不明显,就是感觉有点压得慌。
舜兮不能说话只能在脑海里吐槽,枫哥,龙很重的好不,别全压在她一个病患身上啊,小心一会儿她晕给你看。
绿衣女子站在那里见丹枫的动作嘴角一动,她现在有理由相信她往前一步做出一些出格举动的话,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龙尊大人会毫不犹豫地攻击她,这几百年的同事情真让人心寒。
医鼎轻搭上少女清晰可见青筋的手腕,体温冰凉让指尖轻轻弹起。
真是的,兮兮怎麽一直多灾多难,明明在她那才能得到最好的休息,几个人都争什麽?她俩还能探讨一下药方的改进,对伤口恢複不是更加有利吗?
顶着龙尊愈发充满压力的眼神,医鼎缓慢地擡起手腕,探过身像是要查探在龙尊怀中少女的面色一般。
丹枫脸颊的鳞片越发的明显,骨节分明的手上凝聚一片水流,面色冷然注视着突破人与人之间安全範围的医鼎。
白珩拉住想要上前一步的镜流,对兮兮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她们才是出战之人,怎麽一直在后方的兮兮会伤得这样重呢?
兮兮,你总是突然一面不见就一睡不醒,我们是会担忧的啊,更何况丹枫这种向来掌握一切的持明族尊长。
丹枫平静地发疯,几人也都理解这个感受,谁看到自己耗尽心力呵护好不容易千娇百豔绽放开的花朵,虽然可能在外人看起来是一朵食人花,但是无论是什麽花,在自己出门一趟回来就萎靡不振。谁会不发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