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并不傻,相反他聪明极了,不然也不能以数十年就融会贯通仙舟的冶炼之术。他从少女的话语中听出了什麽,猛然提升问道“你和景元的契约……”
“没错,我们共享寿命。”舜兮没有隐瞒。
“兮兮,你今日不想忍于我,他日白珩,丹枫,镜流呢?仙舟人的魔阴身呢?”应星前行几步将少女抱在怀里,他声音低下“这个先例不能开。”
奔腾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呼在少女的脸上。
“神明从不偏爱于任何人,就是对所有人的偏爱。”小小的她曾问过自己的长辈“为什麽母神不曾释下旨意。”
模糊面容的神明,只有悲悯世人的眼睛能让人看清。
“偏爱过度,只会带来灾难。”
舜兮抓住应星腰间的衬衣,柔滑的衣料被她攥成一团握在掌心。
“兮兮,这里是罗浮。而我是仙舟的百冶。”应星脑中思绪万千,最终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仙舟百冶是短生种一事衆所周知。
而且,长生真的好吗?眼睁睁看着故友逝去,却无能为力。只有孽物一遍一遍卷土重来。
想到此,胸腔奔涌着仇恨的火焰一刻不停地舔舐着他的心髒。少女略凉的体温勉强维持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他身为仙舟百冶,自然会尽职尽责,履行他应尽的责任。
至少在此刻如此。
舜兮听到此,突兀地笑了,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悲愤快要溢出“你是仙舟百冶,丹枫是罗浮龙尊,镜流是罗浮剑首,腾骁是罗浮将军,怎麽是仙舟还是罗浮离了你们就转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