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兮全身被尾巴缠住,只好蛄蛹着侧低着头,哭笑不得“丹枫,你今年几岁啦?”
丹枫没有放开自己的束缚,“兮兮。”他今日不达目的势不罢休,非得要个答案。
舜兮的脸色比天边的天气变得都要快,她脸色冷静下来,重新运作脑容量,回想起醒来之前见过的那些事。
唇瓣轻咬,脱离包裹的手臂抱着那条分外活泼的尾巴,认真问道“丹枫,若是有解决持明人口的问题,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你会做吗?”
手掌下的尾巴一瞬间没有再动。
“我会。”似乎刚刚的疯狂只是一场幻觉,理智重新回到这幅躯壳上,丹枫想要将尾巴收回,少女嫩白的手心以跟他刚刚治住少女差不多的力气控住他长长的尾巴。
舜兮指尖从不安分的尾巴尖逆着鳞片划。
“你都不问是什麽代价吗?”指尖划过冰凉凉的鳞片,舜兮放出自己的尾巴。
“我是饮月。”丹枫的声音缓慢地答道,坚定到近乎于铿锵有力。
这个答案可谓是一点意外都没有,舜兮心下却起了火气,悲哀地想到,两个同样冰凉的“人”怎能互相温暖呢?
两个“人”,两条长长的尾巴,凑不出突破零度的温度。
舜兮见着这条青色似水般的尾巴突然升起一丝怨气,她将自己的尾巴缠住这将要变成“小可怜”的尾巴上。
“兮兮,你别……”丹枫欲要说些什麽,被舜兮一个危险的眼神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