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深入所求必然更大。
高风险高回报。景元脑海中舜兮的声音冷冷响起。景元,回去比划比划。毕竟实施这些计谋,实力可不能差劲,你说是吧。
景元本想吐出去的血被他咽了回去。他也是看事态紧急才出此下策的。这样的计谋只有第一次才最好使,以后敌人就会警惕了。
盔甲行动间的喀嚓声连成一片。丰饶民高温的脑袋似乎冷却下来,举目望去四周已被整军待发的云骑包围。
被骗了。丰饶民的眼中还残存着错愕,就被云骑斩杀。
舜兮并没有显出身形,她没有理由去插手仙舟人民的战争。
东南方的气波都传递到这边,明显打得激烈。
景元虽然身上的伤很多,但是并不重,没有性命之忧。舜兮判断完毕之后,也不给景元疗愈。
唯有疼痛能带来经验。现在刚出茅庐就敢将自己置于险境,不给点教训,以后不得上天。
真当自己无敌呢。
眼前风景转换,舜兮伸出手,接住从空中掉落的白珩。白珩的衰运又发作了,刚刚驾驶的星槎此刻正栽倒在一旁,燃着熊熊的火焰。
不过这一次还是很“幸运”,最后关头了衰运才发作。镜流手中拿着应星制造的收束装置,往自己新的战俘呼雷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