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还在纠结刚才七七说的话,他一时竟不知道那是夸赞还是贬低。对于应星哥的行为他一愣,杯中乳白色的浮羊奶映衬着他比起其余几人来更为稚嫩的脸庞。
景元一口将大半杯浮羊奶饮尽,却没有尝到以往甜丝丝的味道。
丹枫眼中眸色几番变化,匠人的做法让他有些不爽,手中痒痒的。但是龙尊应有的矜持,压制情绪也成为了习惯。或许还有与匠人那淡淡的战友情,让他没有任何动作。
应星与丹枫目光相对,谁都不曾躲避。应星借着舜兮的杯子又倒了杯酒,带有金镯子的那只手遥遥地沖他比划了一下,喉结滚动间,杯中淡红色的酒见了底。
丹枫的冷面险些维持不住,对于人类这样的行为,应该算是赤裸裸的挑衅吧。
雕刻着花纹的银色酒壶在月光下晕开淡淡的光。其上的鱼儿似乎活了过来,在装有醇厚酒液的壶壁上环绕,跳跃。
丹枫拎过酒壶,冷白的指尖点在银色的酒把上,淡红色的酒液流淌间似有“叮咚叮咚”鱼儿跃水声响起。
温润透亮的玉杯中渐渐盛满,水珠跳动间,丹枫看见自己头顶峥嵘的青色额角,透过额角他似乎也看到封印建木的一道道金色符文,他熟记现下每一刻符文所途径的地点。
他是罗浮的龙尊,守望建木是他的职责,这也导致他不可轻易离开罗浮。
兮兮是那样一个热爱自由的一个姑娘。哪怕她不再想要回家,罗浮或许是她的一个驻地,但绝不可能是她的归宿。
将一生挚爱天空的鸟儿困在笼子中,那是何等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