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站起身,走到景元身前。面对面认真地问道“有兴趣加入辰矢小队吗?”
景元并没有急着回答,辰矢小队一向是云骑军精英中的精英,它是罗浮最尖锐的一把尖刀,直指敌人心髒。由他的师傅罗浮剑首镜流所统领。
是生死之间,在尖刀上起舞的代名词。这支小队曾随镜流立下过赫赫战功。不过与这支小队的战绩齐名的是它的死亡率,往往也是居高不下的红色赤字。
景元并不担忧别的,从上战场的那一刻起,生死就已经置之度外了,不过他如今的他虽立了一功,但真的能进入辰矢小队吗?就算镜流是他的师傅。恐怕也会被非议。
他知晓他的师傅并不是在于虚名之人,但身为徒弟,他并不想让师傅平遭这样的非议。他有能力再给他一些时日……
镜流瞧着景元。又道了一句,“我并不是因你为我徒弟的身份来邀请你,而是以你作为一名战士。”
“作为罗浮剑首,辰矢小队的队长对人才见猎心喜,发出此次邀请。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两人的战甲互相映衬着发着光,镜流的话音还未落下,景元就急急道了一句,“师傅,我当然愿意。”
正如同之前所想,现在不过是把时间提前而已。他有能力,在不久之后,让所有非议之人闭嘴。更何况以他师傅所立的赫赫战功,恐怕无人敢议论。
不过他的身上恐怕就有一段时间是作为罗浮剑首镜流的徒弟这个称号出现了。不过那又有什麽关系呢?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突破这个称号。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云彩。门口出现了一个眉眼似闭似睁的匠人,似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地拖着脚步走进了庭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