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没有多话,带走了几人在会场上激起一点水花又很快消失不见。
地衡司再有工作效率,也不可能一出事就能拿到犯人。除非有人事先就发现了,并且上报。
百冶身侧的女子也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原来早有準备。不过那孩子是个好苗子,才二十来岁受到这样的打击可别一蹶不振。”
百冶苍老的声音回道“他是短生种。”
生似蜉蝣
“没错,不过叶老我记得你没那麽迂腐啊”女声转了一个弯,点在椅背上的指尖未停。百冶苍老的面容映在她的眼底。
一般来说,仙舟人年岁大也不会像短生种一样容颜苍老,唯有深沉的,充满故事的眼神才能看出他们经历的漫长岁月。
如今百冶却老的不成样子,就宛如正常人一般,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难以抑制的伤口侵蚀了他的生命力,他的时间要到了,死亡在逐步迫近这个与她同年岁的同伴。
百冶容颜虽然苍老,但目光依旧清亮,他望向那个不服输的年轻人“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是百冶最有力的竞争人选。”
女子就此不发表意见,静静听着下文“要麽他以绝对的优势让所有人闭嘴,要麽承受所有人的非议。”
百冶叹息一声。“更何况,仙舟是不会让短生种执掌大权的。”
此前并没有短生种能走到百冶大炼的台前。不过,如果他真的能让所有人倾服,此事或许还有转旋的余地。
老人握紧一旁的拐杖,工造司绝不可能交给废物!短生种夺冠也无所谓,他寿命短,几十年正好激励那些自以为是,毫无长进的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