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龙尊似与前任不同?”他侧过身询问身后的人。龙尊不是一向清冷自持,顽固不化的吗?怎会无战离开罗浮。
“玄朝骁卫,会议的时间要到了。”神策府派来的官员等在一旁,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龙尊的事一向是持明族内的隐秘,更何况他上班时前任龙尊已然战死,并不曾接触。
官员垂下眸,根据时间来说,玄朝骁卫与前任龙尊可能是生死想交的战友,如此这般也算解释的通。
玄朝收回怀念的目光。伤感有什麽用,曾经的龙尊都褪鳞重生了,前尘尽忘,眼前的已经不是曾经的旧人,出不去的怕只有他们这些曾经还有记忆的故人了。
玄朝很快地平複自己的心绪,活得越久故人越少。让他想想罗浮有哪些故人还在。
玄朝的手碰到身侧悬挂的剑,脑海中迅速略过一截锋锐的剑尖以及手持剑器的女子凛冽红眸。
“镜流可在?”玄朝提起镜流眼神瞬间灼灼燃烧,几百年前的惜败一招让他耿耿于怀至今。
“镜流骁卫就在会场。”官员勉强撑着自己脸上的笑,玄朝骁卫刚刚升起的战意压着他这个文官很难受,没有趴下都是他意志力坚韧。
“走吧”玄朝转身,军靴踏在地面,咔哒咔哒清脆的响声随之响起。官员缓了一下连忙跟上,不一会儿,一艘军用星槎从巨舰的舱底飞出,飞过玉界门。
玉界门的蓝色淡去,少女二人躺在巨龙的鳞片上,身上笼罩一层浅淡如水的结界。
罗浮模拟天空中的白云飕飕而过,白珩心算现在巨龙的时速,不禁暗自咂舌,驾驶星槎与自身会飞区别还是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