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怡红楼,要快点去,不然来不及了。”
溱州城中,灯火通明。
炫丽的灯火诉说着这座悠閑古城的繁华与奢靡。
怡红楼,英雄冢,销金窟。
“哎呀大爷,快快快……小金花都等您一晚上了,您再不来,小金花可要去陪别人了。”
“爷今晚可不是沖着小金花来的,不是说来了个落难的官家小姐吗?爷还没玩过官家贵女呢!”
怡红楼的某个房间密室内,姜云彩的十个手指头上都插满了银针,痛得她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
可偏偏行刑之人在她大叫时用布巾塞住了她的嘴,让她的痛苦无处发洩。
痛到狰狞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额角的青筋也凸了出来,细密的汗水湿透衣衫。
摇动着手中团扇的老鸨轻哼着:“我不管你从前是谁,到了我这地儿,你就得听我的,我叫你接客你就得接,我折磨人的手段还有很多,你要都尝个遍的话,估计人也就废了。你这年纪轻轻的,也不想成一个废人吧?”
姜云彩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心中却在盘算着,坚持了这麽大半天没有妥协,时间拖延得够久了吧?
娘亲和姐姐肯定已经去搬救兵救自己了。
是时候“妥协”了。
她甩甩头,将布巾用力甩了出来,大喘了几口气道:“我可以……我可以接客,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出场必须与衆不同。”
“你要怎麽个不同法?”
“给我一个面纱,我跟你说了我是当今皇贵妃的姐姐,你们抓错了人,你们偏不信。如今皇上和皇贵妃,还有京城那麽多人都认识我,今夜未必没有熟人,若是我被认出来,你们有麻烦,我的名声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