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父,是不是姜昕玥那个贱人害的我,你帮我报仇,你帮我报仇啊,我是你嫡亲的孙子,我求你帮我报仇好不好?”
他哭的软弱极了,裴中书那双严厉的眼睛也柔和下来,他走过去,拍了拍裴之朔脸上的尘土,瞬间又透出狠辣来:“祖父又怎麽会不心疼你?你看着,祖父必定会为你报仇。只要你回京之前都乖乖的不惹事,祖父会用姜家的人头来为你洩愤,你相信祖父,就听祖父的话。”
裴之朔那双迷蒙的眼睛里燃起希望,酒醒了大半:“祖父,我都听您的,只要您给孙儿报仇,孙儿都听您的。”
作为一个男人,却失去了男人的功能,这让他接受不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姜家人,就是该死。
“大人……”
“咱们该怎麽做?”
裴中书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姜堰昆此人行事缜密,多疑多思,他们分了四队人马,分别去了黔东南,西南山区和荆州一带的交界,为的就是混淆视听,防止有心人阻止他们。”
随从发问:“那咱们的人……”
“不能让皇帝知道。”
年过花甲的裴中书脑子还很好使:“姜堰昆还特意向皇上要了贴身的太监,他们俩带着人走了荆州那条路,本意是想引我们跟上去。这麽明显的招式也拿来老夫面前用,老夫是不会上当的。”
“大人的意思是,咱们不追姜尚书?”
“咱们去黔东南这条路。”
不是因为他确定苗疆会巫蛊之术的苗人住在此处,而是姜堰昆费心遮掩,就是为了分散旁人的注意力,其他两队人马包括他自己,都是为了掩盖这一队人马,不让人发现他们的真正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