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程夫人思女成疾,程远以顺便带妻子去京城治病为由,成功的带着证据往溱州来了。
姜堰锡和侍卫则是躲了起来,每日与余总督的人斗智斗勇。
他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直接接替了程远义庄看守的职位,就在余总督的眼皮子底下蹦哒。
谁也没想到,他不逃就算了,反而还留在了离危险最近的地方。
余总督摸不準钦差大臣到底是逃了还是留在广东了,又不敢大肆搜捕,免得引起百姓们的动乱恐慌。
只能小範围偷偷排查,等查到姜堰昆所在的义庄,估计要半年后了。
宣武帝哈哈大笑了几声:“你这个堂伯,和你父亲真是完全不同的野路子,将来好好培养,有贤相之才。”
什麽意思?
堂伯是贤相,她便宜爹完全不同,那是说她便宜爹是做奸相的料?
骂人啊还是夸人呢?
“那也是皇上会用人, 堂伯的才能才有了施展之地啊!”
姜昕玥一句话夸两个人:“皇上对臣妾大堂伯而言,就是伯乐与千里马。若无伯乐,千里马亦沦为平庸,因为有皇上,大堂伯这匹千里马才不至于被埋没。”
皇帝捏了捏她的鼻子:“玥儿这张巧嘴,又在哄朕高兴了。”
姜昕玥笑着向后躲了躲。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