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乐坊——
程婕妤将调好音的古琴放下,存心在门口摇了摇头,她眉头皱了起来,嘴里默念道:“不应该啊!”
存心返回室内:“主子,怎麽办?”
屋外还是豔阳高照,几声蝉鸣从宝乐坊背靠的小树林里传出来,程婕妤看了看晃眼的日光,眼睛里满是算计的精光:“走,回揽月阁。”
叶常在就是柳贵人身后的一条狗,若是没有得柳贵人的吩咐,怎麽会监视自己的行蹤?
她弹琴已经不能再吸引蝴蝶的事绝不能洩露出去,柳贵人想让她出丑,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啊疼疼疼……”
被“贼”惦记上的柳贵人这会儿趴在床上,医女正掀开她的衣裳,替她检查后背和……屁股。
“柳贵人后背至尾骨骨折了,这三个月内都不宜下床活动,否则骨头长不好,以后有瘫痪的风险。”
“什麽?”
柳贵人一拳锤在床上:“贱人!肯定是程念禾那个贱人在本小主的鞋底抹的油,她就是想报本小主害她被皇上训斥的仇。”
燕儿也咬牙切齿的:“定是叶常在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被程婕妤发现了,要不然她为什麽偏偏去了要经过那条鹅卵石小路的宝乐坊?分明是算準了主子您也会去,提前在您的鞋子里抹了油。”
柳贵人越想越觉得燕儿说得对,想要爬起来,但臀部上方的骨头痛得她脸色发白,心中对程婕妤的恨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