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储秀宫坐了半日。
喜鹊轻手轻脚的把从内务府拿来的例冰放进冰盆里,时不时用眼睛去偷瞄自家主子。
霜降也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动作和喜鹊如出一辙。
姜昕玥放下地方志,无奈的叹了口气:“该做什麽做什麽去,本宫说了,本宫没事。”
不就是皇帝觉得程答应弹琴引蝶很新鲜,召她去承乾宫弹了两回琴消遣吗?
她从一开始就有心理準备,皇帝会睡其他的女人,更何况现在还在暧昧阶段,还没睡呢!
只要不损害她的利益和身体,宣武帝就是一夜御十女,她也是双手赞成的。
爱情和男人都是过客,只有富贵和权力能让自己永远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偏偏喜鹊和霜降都不信,娘娘肯定心里难过极了,表面在装坚强。
“娘娘,王公公来了。”
“快请进来。”
王得全满脸含笑:“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王公公请起。”
姜昕玥也笑了笑:“皇上又召本宫去承乾宫?”
王得全笑意更深了:“谢画师已经将帝后图还有半个时辰就画完了,皇上想和皇贵妃娘娘也画一幅,让奴才来知会您一声,好让您準备準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