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姜昕玥的话,卡在喉咙里,怎麽都说不出口。
“皇上,宁姑姑有问题啊!”
姜昕玥可不管三皇子的毒是不是德妃自己贼喊捉贼,想陷害她,就要先从德妃身上扒层皮下来。
“不如把宁姑姑送去悬镜司吧!”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宣武帝,仿佛在说:这次若是查出来真相,你不会又要包庇吧?
宣武帝去拉她的手:“来人,把她送去悬镜司,审不出……”
“皇上!”
德妃明显慌了,拉着宁姑姑跪了下来:“飞秀是臣妾从成国公府带来的贴身丫鬟,她对臣妾忠心耿耿,绝不会害三皇子,悬镜司里全是酷刑,求皇上看在三皇子还在昏迷的份上,不要将她带走,臣妾……臣妾还需要她照顾轩儿啊!”
“不送也行。”
姜昕玥突然敛了脸上的表情,吐字清晰道:“那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三皇子……是吃了四皇子给的糖果才吐血的吗?”
宁飞秀闭了闭眼,一头磕在地板上:“奴婢该死,是奴婢……奴婢记恨贤妃娘娘训斥奴婢,才冤枉贤妃娘娘的,主子她也是被奴婢欺骗了,奴婢该死,请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