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扶着霜降,对姜昕玥道:“主子,你去吧!奴婢送霜降回去就成。”
霜降也点点头,表示可以。
湖边清风微漾,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过后,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走出来两个身影。
“娘娘,她们落水了,咱们……”
张婉仪睨了在水中挣扎的姜昕玥一眼,淡漠到近乎凉薄的眼神直接略过:“今日咱们什麽都没看见,听明白了吗?”
宫女一瞬间失了声,只觉得浑身冰冷,低着头跟在张婉仪身后,再不敢言语半句。
翊坤宫——
朱皇后正在喝着宫里最擅茶技的宫女刚泡出来的碧螺春,唇齿间余留的淡淡茶香,使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嫔妃们日日请安,她的日子过得也辛苦,面对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明明内心极不情愿,却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应付。
那些女人,有脑子的没脑子的,都盯着她屁股底下的凤位,就等着她犯错,将她拉下神坛,踩着她的尸身上位。
这些年她殚精竭力,步步惊心,外人只见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光,却没有看见她的心酸和痛苦。
茶越喝越苦,却越发得她欢心。
苦茶入喉虽涩,但越是苦涩,过后越是醇香,回味无穷。
希望她的前半生虽苦,往后的大半辈子,要像这好茶一般,全是清香。
“娘娘,查到了,昨日那祈愿灯是从合熙宫里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