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插手这件事中。”
沈镜回顿了一顿,继续道:“好好当你的狐族少主,不行吗?”
闻言,孟沉的身体一僵,苦笑道:“师父知晓我真正的身份后,我便不再是弦余门的孟沉了吗?可我自幼在弦余门长大,得师父教诲,同门爱护,……我如何……能放下这一切?”
“天命如此。你搅入局中——会死。”
“哈……”
孟沉边笑边呕血,唇齿间一片血腥,他似将全身的力气都攒了出来,“若认天命,那孟沉早就死了!”
“昔年师父救命之恩,孟沉无时无刻不想着回报师父,孟沉已知晓一切……师父却还想要继续瞒下去吗?”
他颤抖着将手中那株白岐草捧到沈镜回面前,微微一笑,“师父,孟沉做到了……双魂之人,和白岐草,您和师妹……都不会有事……”
许是伤到了重处,孟沉说完之后便昏迷了过去。沈镜回微叹,轻抚在孟沉背上,自他的掌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光芒的照耀下,孟沉浑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而沈镜回却是压抑不住,唇角溢出血来,他淡漠地拭去血迹,将孟沉平放在地面上。
虽无性命之忧,但还需静养。
他取过那株白岐草,眸色深沉,忽地用力一握,嫩绿的药草剎那间化为糜粉,随风扬开。
白薇:“!”
自孟沉将她带往这绝峡谷中,不知道遭遇了多少危险,孟沉千辛万苦,以命相搏的白岐草,竟被这人轻而易举地毁去了。不过也好,虽不知道孟沉带她来取白岐草是何用意,但她直觉上不会是好事,不如就趁这个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