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神殿内神侍迟迟不引导他们进入正殿,好似把他们晾在这里一般,其余人也慢慢站不住了。
终于,埃米尔也忍不住出列试探:“殿下,再不开始,时辰可能就要过了。”
“我听说,祭祀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否则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也预示大兇之兆。既然如此,我想神明会原谅我现在的拖延的。”程閑遥望着正殿,沉声道,“我不想孩子的消息传来时我已经在仪式中,连挽救都来不及。”
一番话听着合情合理,但埃米尔始终感觉哪里不对,心里有些沉重。尽管如此,他面上还是对程閑的决定表示理解和支持。
过了没多久,正如程閑预料,士兵快马来报,说是北边的城门出现了叛军和小殿下,叛军挟持着小殿下要求他们开门,现在双方正在僵持。
“知道是哪几家吗?”
士兵惭愧的低下头:“他们都蒙着脸,车马也没有任何标识,所以很难辨认。”
“这样······”程閑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句,并看了看身前的这些贵族,然后吩咐:“诸位听到了,我要去城门救我孩子,所以,这段时间就烦请诸位先在此等我回来再继续加冕礼吧。”
“是。”学乖了的群臣们纷纷低头领命。
程閑满意的勾勾唇角,挥挥手,带走了所有的士兵。
神殿外,等着加冕仪式结束的民衆们莫名其妙的发现他们的王妃带着一衆士兵突然从神殿内出来,并快速向着北方奔驰时,俱是满头雾水摸不着头脑。直到有那消息灵通的,说小殿下出现在北门口,王妃殿下是赶着去救孩子的,这些人才恍然明白,继而马不停蹄的转移阵地,赶往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