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梅尼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筹码。我也不会用筹码去侮辱您和陛下之间的这份感情。”
“空手套白狼?”程閑摇摇头,下了逐客令,“回去吧,这件事我不会插手的。”
“王妃殿下······”
“亚梅尼,之前我掌权,你觉得我会威胁到王权,处处防着我,现在我放权,你们遇到难题又忍不住来找我,是什麽给了你可以对我呼来喝去的依仗?是乌塞尔吗?”
“臣不敢。”亚梅尼跪下,恭谨的垂着头,“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但是我的行为和陛下完全无关。”
“他是最终的受益者,不是你说无关就无关的。或许你觉得我不讲道理,但有一点你要清楚,既然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那他就不能把自己摘出去,所以,以后请你谨慎做决定。”说完,程閑注意力继续回到手中的绘本上,“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是。”亚梅尼不敢再纠缠,失望的离开。
程閑白天才和亚梅尼不欢而散,晚上,那名侍女又出现了。
可能是和亚梅尼的争执增强了他们的信心,侍女再度出现时,带了第一份诚意——他们能提供的势力支撑。
程閑打开看了一下,上面没有写明幕后势力到底是哪些人,只列出了王都和周边城市能支持的士兵、武器、物资等数量。程閑又不是真蠢,经过半年政事的锤炼,她对埃及的势力分布已经了然于心,这份单子,幕后势力她猜也能猜的七七八八了。正是猜到了,她才忍不住暗暗惊讶——没想到乌塞尔这麽快就沖掌握军权的那几家贵族下手了。
“你们需要我做什麽?别告诉我是暗杀乌塞尔,这我可不干,他好歹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母杀父,你让我孩子以后长大了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