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就像被人掐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一闪而过,乌塞尔脚步一滞,轻声开口:“没有,就是想······看看你。”
这样的话入了程閑的耳,就像一块石头扔到了深不见底的古井。乌塞尔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她的一点反应,但也不想就这麽离开,于是让旁边的侍女準备早膳,他要在这里用膳。
侍女瞟了程閑一眼,见她也没反应,于是连忙下去準备。
两人就在树下面对面坐着,一个安静的编织,一个专注的看人,不知情的外人见了,估计都要忍不住感叹一声好一副“情深似海”图。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閑停了手工活,下定决心似的开口:“下午,你让人过来,我把阿斯旺的事务一起交接了吧。”
乌塞尔一顿,咽下嘴里的面包,艰难开口:“不用这麽快······”
“等又有什麽意义呢?对我来说不过是钝刀子割肉而已。”程閑擡头,终于愿意看他,一双眸子清亮得不行,洞若观火,“既然你已经早早把人準备好了,不如尽快交接完,也省的同样的伤我要经历一边又一遍。”
乌塞尔张张嘴,最终也只吐出一句僵硬的应许:“那我下午让亚梅尼带他过来。”
“好,麻烦你了。”程閑客套笑笑,又低下头继续。
麻烦你了。
这四个字向着乌塞尔飘来时,他恍惚看见了字迹上的的斑斑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