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浮砖无声出来,她连忙把手按了上去,过了一会儿,空白浮砖出现一朵莲花的形状。
莲花在埃及文字中象征创造和重生,这个意思就是可以??!!!
那一刻,意外的惊喜浑然沖昏了程閑的理智,头脑发热的她情不自禁再次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伟大的荷鲁斯神,求您告诉我,回去的方法。”
莲花缓缓消失,出现一个圆角长方形的东西,这个东西,整个埃及无人不识,身为它的发明人,程閑闭着眼都能说出来——香皂。
她回去的契机,居然是在自己创造的东西上!
“谢谢您,我没有其他疑问了。”程閑按捺住激动,恭敬的磕了个头,拿起自己的灯盏起身往外走,情不自禁的思索着这个答案到底是什麽意思。经过最后一根柱子时,余光瞥见柱子后阴影里好似有什麽东西动了动。程閑反射性吓得惊叫出声,灯盏里的热油一个不慎洒在手背上,那一小片肌肤瞬间燎出水泡,尖锐的痛感直击头皮。
但程閑对这些已经无知无觉,因为她已经看清,柱子后的黑影,赫然正是抱着孩子的乌塞尔。
想起刚才问了什麽,理智回归的程閑看着眼前男人,小脸瞬时白了。
有愧
昏暗的地宫里,仅靠着手上那点烛光,程閑难以辨别乌塞尔的脸色。且平时素有急智,反应灵敏的她,此时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愣愣的,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解释?还是应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和平时一样?或许他根本没听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