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乌塞尔结束了议会回到后院陪她一起带孩子,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身边的男人:“宝宝的名字取好了吗?”
“叫‘扎科亚’怎麽样?意为智慧的人。希望我们的孩子以后可以成为埃及的光明君主,让埃及更上一层楼。”
“扎科亚?有点拗口,不过多叫两声就习惯了。你说是不是呀~扎科亚~”程閑说着又逗起了孩子。
乌塞尔也忍不住拿了一个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吸引孩子注意。只是换了以往,他肯定要把孩子抱到自己腿上玩耍,今天明显心不在焉。
程閑不着痕迹瞟了他一眼,装作不知道。反正,如果真的解决不了,他早晚也会说的。
说起来,乌塞尔这一习惯还要归功于程閑的潜移默化。两人刚登上王位之时,程閑就和乌塞尔说过,凡是要在议会上提出的事情,对外颁布的法令,都要提前私底下协商一致。因为她不想当衆反驳乌塞尔,这样会导致王权不稳。
刚开始乌塞尔偶尔会忘记。程閑每次议会上不提,事后总要冷淡几天,次数多了,乌塞尔就长记性了。就连程閑怀孕期间,哪怕临近生産时,她已经不出席议会,乌塞尔还是会每天和她沟通政事。
果然,乌塞尔兀自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吞吞吐吐开了口:“······程閑,你之前说想去帝王谷看看,现在还想去吗?”
帝王谷!
程閑一时呼吸停滞,瞪大了眼:“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你已经是现任王妃,又是王储之母,当然可以进去的。就是······你介不介意带上孩子?”乌塞尔小心看了下程閑脸色,见她并无不愉,继续解释,“孩子快满月了,我想带着他去给父王祭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