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图雅王妃和王储以往的关系来看吧,那肯定是很不好的,但是埃及这麽久也从来没有处死一国王妃的先例啊。
“不知殿下想要怎麽判定王妃和公主的惩罚呢?”埃米尔代替衆臣问了出来,得到同事赞赏感激的目光若干。
“不是我怎麽判,而是律法怎麽判。”乌塞尔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然后让人带了王妃和杜兰特上来。
原本还想找借口避开的部分臣子:“······”
这位新王真的不好糊弄啊······
图雅王妃和杜兰特虽然被关押在狱中,但是贵族的身份依然还在,下一任新王又是至亲,故而没有受到刁难,都是衣冠整齐干净的样子,精神状况看起来甚至比乌塞尔这个沉湎伤心的人还好些。
两人以罪犯身份重新出现在衆人面前,一个表现得端庄无畏,慷慨赴死的模样,一个看着乌塞尔,楚楚可怜,乞求怜悯。
乌塞尔拿出亚梅尼搜到的证据扔到两人面前,冷然道:“刺杀法老,这个罪你们认吗?”
“我认”“我没有”图雅和杜兰特异口同声。
杜兰特看了母亲一眼,上前一步哀哀戚戚的看着这个对自己一向很好的亲弟弟辩解道:“乌塞尔,我承认我一直觊觎法老王座,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想过要害父王啊,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这上面难道不是你的印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