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水挑眉、试探:“只关心王储?世人都说神女殿下是解救奴隶的神,看来传言有假。”
程閑耸肩:“我不救自取灭亡的人。”
自取灭亡?耶水闻言冷笑,恨声道:“我们叛乱是被逼的!”
“叛乱我支持!”程閑掷地有声,直视着他,“可问题是,你们把唯一的退路给堵死了。所以我再问一遍,王储殿下在哪?”
“神女殿下这麽肯定他是我们的退路吗?”
“不然谁是?”程閑反问,“法老陛下?图雅王妃?或者我?”
“为了压制权贵法老陛下已经耗尽心血,有心无力。而这里是图雅王妃的封地,她要是有心救你们你们也不至于反叛了,至于我,叛国的罪我拿什麽救?香皂配方?工坊?”说起这几样的时候程閑自嘲地笑出了声,“我没这个能力。我能做利益的分配人是因为我依附于掌权人,而王储殿下才是这个帝国的掌权人之一,只有他能救你们!!”
程閑说完后一室寂静,良久之后,才想起耶水干涩沙哑的声音:“王储殿下和他身边的巫医都好好的在山上。”
赛达也还活着?程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松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靠在墙上,花了点时间把这个信息彻底消化,她才想起来问来龙去脉:“叛乱到底是怎麽回事?”
提到这件事,耶水脸上浮现出自责、悔恨之色:“还要从我祖上说起······”
阿斯旺多矿産,这里的奴隶大多都是矿奴,耶水的祖上就是矿奴之一。
当年因为管事收受贿赂,导致矿地塌了一半,而奴隶由于盘剥过重,体力不支,当日下矿的几乎都没有逃出来,其中就有耶水爷爷的两个兄长。人死了就死了,矿还得继续挖够上供的量,耶水爷爷家还年幼的子孙都被抓取定岗。不堪负重之下,耶水爷爷暗地筹谋,带着那些死者的遗孀遗孤和交好的兄弟一起逃了。